他最后几字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坐在地面上的人脸色更白了几分。
那人手里面还举着被烧了一半的书信,可这回,却是没有人敢上前了。
在场能参与考试的人多身上都是有些许政。治觉悟的,现在事态尚不明朗,若是随意站队只怕要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纵然在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百般心思,现在也是偃旗息鼓,只当做是闹剧看待了。
开玩笑,谢寅并无官职,若还有什么翻反转,举报人也可随时说明是自己疏忽,至多就是被打几十个板子,要真的因此将唐家拉下马,用这几十个板子去赌也不是不可。
但这件事如果还牵扯到其他朝堂众臣便就又不一样,现在朝堂局势一团迷雾,要是在这个时候做了出头鸟,怕是伤不到他人分毫,自己就要先被啃到骨头都不剩了!
眼见确实没有蠢货愿意再来做这个被人利用的出头鸟,唐演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他转头对王世明说:“我不熟悉这人是谁,可既然人家都说了一定要给他一个公道,且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记得把你爹也请过来。”
“还有,我现在是和他有矛盾的,不好动他,你再找几个平常和我们不熟的同学为他请大夫,再把他一并带去公堂。”
王世明平日里话多,虽说站得是唐家的队伍,但实际上在书院里面的人际关系很不错,这样的事情安排下去,哪怕是想要过来把这件事息事宁人的先生们也无可奈何。
很快,王世明便就找到了几位尚且还没有站队的同窗处理了伤员。
这附近本身就是居住的宅院,为了避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便就是就近征用其他人房间让大夫帮忙看诊。
这回救火,也有一些学生与先生受伤,便就一并接受了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