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个拇指粗的东西叫资本?”

“说什么呢你!”

霍玉楼被阿月哄得忘乎所以,根本听不得一点儿嘲讽的话,闻言就准备扑上去跟程黎拼了。

可他们一个是四体不勤的少爷,另一个却是从小习武长大的。

趁着霍玉楼往前冲的劲儿。

程黎一把拉过他的领子,顺着楼梯给扔下去,眼见他像球一样翻滚。

霍玉楼摔得浑身都疼,躺在地上哎呦呦的叫。

更狼狈的是。

他裤子没提。

楼下佣人们闻声赶来,都见到他那着实上不得台面,犹如孩子一般的资本。

原本关切的表情僵在脸上,想笑又不敢笑。

忍得非常辛苦。

“少爷,起来吧。”林嫂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想真是活该他,“要躺回屋里躺着。”

“我不!”

霍玉楼不是不想起,他其实疼得起不来,眼泪鼻涕糊在一起,“那个小贱人勾引我,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我今天就不起来,我要让我哥看看,他娶了个什么东西。”

其实他本来也没这么疯癫。

此时一点儿脸都不要,都拜阿月给的好东西所赐,让霍玉楼像是精神失常一般。

“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林嫂对他只有厌恶,以为他喝了大酒,回来耍酒疯了,也没想到那东西上。

霍玉楼要躺,就让他躺着。

只往他身上盖了条毯子。

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