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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热的,而是冷汗。

她半坐起身背靠着床,薄被缓缓滑下,露出里面睡前来不及脱下的运动衣,宽松的运动衣因着睡梦散乱,露出精致的一方肩头。

做梦了吗?

她表情怔怔,不太确定,双目失神的盯着前方,没有一处着落点。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否做了梦,也不记得梦中的画面,只是一股紧张的催促急迫感荡在心中,挥之不去,让人想要探知,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丝毫。

她不觉得自己想多了,哪怕不记得梦中的内容,也可以十分的确定,确实做梦了。

这已经是进入禁闭碑之后发生过多次的事了,再之前,她甚少做梦,尤其是噩梦,前几次还能隐约记得梦中的些微内容,这次竟是一丝一毫都不记得,甚至连做了噩梦这件事,也是她靠直觉确定。

换一个人,也许并不觉得偶尔做个梦,做个噩梦有什么,谁让大家在禁闭碑这种本身就犹如噩梦的地方生存。

可十二知道她不是。

她并未因为禁闭碑而产生过什么恐惧,可以说她在这里适应的很好,很习惯这种生存方式,不存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事出反常即为妖,可她并不是现世里面的人,没什么牵挂,来来去去她都是世外之人,游离在世界之外,跟此世界,禁闭碑更是一点牵扯谈不上,观十二的记忆中也是无牵无挂,这才是让她最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