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眉思索,她记得刚才在门外处溢出的鲜血是有股腥臭味的,哪怕没特意凑近了闻,那股味道依旧十分大。
怎么进来之后反而闻不到了呢?
除非,除非
她一开始的预想是错的!那么就能说的清了,不急着下定论,还是在看看。
甩了甩手,把指尖的血水甩掉,转过身走了几步想要看看浴缸,却突然有股怪异的感觉,后背冒着凉气,猛地转身并在转身的一瞬间,手臂抬起,枪牢牢的指着前方。
只见身前的镜子中,一个身着紧身衣,勾勒出玲珑曲线的黑色金边战斗服的少女,披散着一头紫灰色的长发,两手抬起张开做出抓取状。
面无表情又冷冷的,仿佛看着死人一样的眼神注视着镜子外的十二。
镜子中的人分明就是她自己,却又不是她!
两个人的姿势完全不同,她很确定方才自己转身后的余光没看错,刚刚明明她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镜子,可是镜子里的自己却维持原样一动没动。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甚至做出与她完全不同的动作,若是她没机警的感觉到什么而转身,镜子中的她那样子似乎是想掐死自己?
在看镜中那张属于自己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虽然平时在禁闭碑中她也会模拟出另一个自己作为陪练,却并不会有现在这种骇人感。
她脸上的表情少,平时也总是板着一张脸,但跟镜子中的人相比,同样是面无表情,远没镜子中的那人诡异悚然,她只是冷漠面瘫,而不像镜子中的死气沉沉又阴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