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他动作足够快,平整的领口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凌乱狼狈。

泽维尔伸手插入发丝随手拨弄了一下黑色的碎发,浑身气质依旧张扬,脸色却不太好看。

“我猜,她肯定会对你说‘是’。”

他单手把衣襟上沾染的尘土拍落,单手插着兜抬了下眉梢,“但真话是,她不仅在意,而且在意得超过你的想象。”

“好奇我为什么笃定地这样说吗?”

赫尔墨斯好整以暇地抬眸。

他似乎并不意外泽维尔没有这样简简单单地死在他手里,甚至好脾气地回应了一句。

“或许要让你失望了,实际上,我对你的臆想和谎言并不感兴趣。”

说到这里,他伸手勾住温黎一缕金色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着,暧昧而自然地把玩。

“我只好奇,究竟什么样的速度,才可能让你的神术失手。”

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泽维尔脸色一黑。

赫尔墨斯完全没有留手。

赫尔墨斯是真的想杀了他。

泽维尔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他的反应足够迅速,现在恐怕已经连尸体都被碾碎在引力之中。

不仅如此,赫尔墨斯或许因为什么原因受了伤,这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毕竟,为了打碎那面该死的水镜,他的神力也耗损得厉害,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

沉默片刻,泽维尔神色变幻,最后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可真是个好叔叔。”

赫尔墨斯的眼神也很淡。

他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竟然有一个热衷于觊觎别人未婚妻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