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泽维尔眉眼间的愉悦满足瞬间褪了个干净。

他不悦地轻啧一声,身体却还是顺着温黎的力道被她一把按在了沙发上。

虽然动作看上去粗鲁了点,温黎却自始至终控制着力道。

她在泽维尔腰后塞了个软枕,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不这么做的。”

泽维尔眸光微顿。

他脸上故意夸张忍痛的神情一收,黑浓的睫羽压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慢悠悠轻嗤了一下,抬起眼。

“可是,让赫尔墨斯捧在心尖上的未婚妻为我端茶送水——”

泽维尔笑了一下,“这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幼稚鬼。

温黎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泽维尔很明显就是那种打定主意就会死磕到底的一根筋,她说什么都没用。

她也不是没有做过贴身女仆,早已在珀金身边锻炼出了职业素养,下意识就想转身去给泽维尔泡一壶茶。

可她还没转过身,裙摆便被扯了一下。

那力道不算太重,但要是她置若罔闻地向前走,依旧有被扯烂裙摆走光的风险。

温黎心里叹了口气,重新转回来。

“泽维尔大人,还有什么事?”

泽维尔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后脑枕着靠背仰靠在上面,双腿闲适地岔开,一条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一只手拽着她的裙摆。

他仰视着她,眉眼锐利,略带着点青涩的脸上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攻击性和侵略性,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

“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