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很惊讶的。
但比起爱神送给她的生死危机而言,并不算什么。
身上失去了禁锢力道,温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折腾得有点褶皱的长裙。
做完这一切,她才勾起唇角十分敷衍地惊讶了一下,抬起手捂住嘴唇:“天啊,怎么会是你?”
泽维尔懒散地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她格外浮夸的表演。
他唇角扯起一抹凉意,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嗤,狭长的黑眸中却闪烁着兴味的光泽。
“你对我就只有这点耐心?”
泽维尔上前一步,单手撑在温黎耳侧的墙面上,稍俯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压低了声音,语调中透露出些许不悦,“我看你对赫尔墨斯倒是听话顺从得很。”
“不然呢?”
金发少女脸上没有多少害羞的意味,反倒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胸口的斯芬克斯胸针。
她歪了歪头,笑得很无辜。
“赫尔墨斯大人是我的未婚夫,不顺从他,难道我要顺从你吗?”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用力攥紧。
泽维尔扣着她的手腕,黑眸微眯,流露出些许危险的意味。
他的视线从她发顶向下一寸寸扫过,动作很缓慢。
是一种极其具有侵略性和狎昵味道的目光。
寻常少女接触到这样的眼神,恐怕片刻就会害羞得低下头。
然而怀中的金发少女却面色如常,弧度优美的眼睛里笑意盈盈,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泽维尔烦躁地轻啧一声,目光却冷不丁被她脖颈上的项链吸引了。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赫尔墨斯的气息。
温黎感觉脖颈上一轻。
一只手不带任何谷欠念地抚过她的锁骨,挑起了她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