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半是放任地垂眸看着她动作。

随即,珀金精致俊美的五官掠过一抹错愕。

少女的身体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像是藤蔓一般勾住他的脖颈,唇瓣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

她的声音很淡,情绪也很淡,就像是陈述事实,但却又似乎蕴着什么更热烈直白的情绪。

“只有您……”

少女的吐息绵软温热,拂过他颈侧,像是他许久未感受到的来自人界的春风。

沉寂已久的左胸口有什么似乎要脱离掌控,冰封多年的心脏上束缚的枷锁颤抖了一瞬,爬上了一条不易察觉的裂痕。

珀金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撑在少女月要间的手指不自觉收拢了下。

他隐忍地闭了闭眼,终究克制住冲动,没有将她一把甩开。

“真是娇弱。不过是根不入流的破绳子,竟然被碰一下就成了这副模样。”

与珀金充满了嫌弃的语气不同,他手中的动作却几乎称得上柔和。

珀金显然从未照顾过别人,动作略有些青涩笨拙地扶着少女的肩头,将更多神力注入她的身体。

“休息的差不多就赶紧起来。”

他话音刚落,少女便像是从噩梦中苏醒般惊喘一声,倏地用力睁开眼睛。

“珀金大人!”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此刻有些过分亲密的姿势,惊魂未定一般下意识抓住了珀金的手臂。

少女温热的指尖搭在手臂间,隔着薄软的布料,一些若有似无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珀金手臂上的肌肉有点不自然地紧绷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揽在温黎月要间的手抽回来。

被他的神术治愈之后,少女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最健康的状态,意识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也正因如此,他感受到她身体因恐惧而不能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