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勉强把视线从珀金锁骨上挪开。

敲钟,什么敲钟?

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

系统安静如鸡。

温黎静默半晌,对上珀金审视般似笑非笑的视线,硬憋出一句不会出错的回应:

“珀金大人,我的心里只有您,眼里也只能看见您的身影,并不知道其余神明神宫中发生的事。”

顿了顿,她趁热打铁道,“而且,珀金大人对我最好,还给予了我这样多的优待和珍宝。”

“从前在赫尔墨斯大人身边,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没错,赫尔墨斯虽然大方,但实际上不过把她当成能吸血的宠物,满脑子都是需要打马赛克的行为。

她不算说谎!

温黎小心翼翼地打量珀金的神情。

他显然被她的话取悦了,狭长的眼尾流淌着愉悦和极力掩饰的得意,就连向来挂着讥诮弧度的唇角也不自觉弯了下。

“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愿意在身边养一个闲人吗?”

珀金拨了拨落在眉间的碎发,下颌扬了扬,“对了,你的书签做好了吗?”

默默将“敲钟”这两个关键字记在心里,温黎顿了下,眼也不眨地扯谎:“当然做好了。”

实际上,那朵白玫瑰已经被她染成红色的,面不改色地送给了卡修斯。

珀金并没有错过她沉默的瞬间,喉间逸出一声冷笑,显然并没有相信她的谎言。

他送给了她一整朵花,她怎么可能舍得扯下任意一片花瓣去做书签?

一定是背着他偷偷摸摸地养了起来。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少女小心翼翼将白玫瑰放入花瓶中,专注而认真照料的画面。

珀金眸底浮现起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