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依旧无法触碰,中也几乎要以为这位金先生也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状态。

门只打开一条小缝,黑暗的虚空中一道更黑的扭曲影子直挺挺的浮在门前,不时晃动两下。

麻生早眯起双眼,刀剑推出一截雪亮锋刃。

一道白练划破黑暗,照亮半空中人影的脸——“是你?!”

他手腕一抖,剑尖在泉脖子上转过一圈,斩下他几缕发丝,回归刀鞘中。

“你什么意思?”

灰白长发的守夜人双手环抱,冷着脸盯他。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门口上吊,什么仇什么怨?

“晚上好,麻生先生。”

泉把自己从上吊绳里放下,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态度良好的打招呼。

他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下摆带着些许泥沙,显然是入水失败又跑来上吊的。

麻生早皱起长眉:“你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死的也干脆利落,吊死在我门前算什么?”

他自认为没有招惹过这个人。

泉笑了笑:“您注定要杀死我的。”

他这么说着,又叹气:“除非您亲自动手,我是死不掉的。”

青年垂着头,像只傻憨憨的小熊猫一样扳手指:“跳崖会被挂在树上、入水会被渔网捞起来、上吊绳子会断、服毒毒药过期、割腕因为割错位置,睡了一觉,醒来还是没有死成……”

“我本来想试试离您近一点,会不会更容易死掉的,果然还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