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崩人设,鸮真的很想这样冲猫咆哮。

然而现实是他只能一把将在废墟下避雨的猫抄起,熟练的塞到斗篷下的口袋中。

“抱歉老师,现在情况危急,先和我离开吧。”

臭小子!这都能认出来,身上是装了感应雷达吗?!

根本没来得及回答的三花郁闷的伸爪按了一下少年的手。

少年猛然跃起,凌厉的转身一脚将向他疾射而来的银枪踢回,银光迅疾如闪电,随着骤然炸响在天边的雷声,将一只骷髅打下马。

他动作极快的窜上屋顶,顺着屋后排水的管道一路滑下,如同飞鸟般几次起落藏入狭窄巷陌。

静立着的树木在狂风中张牙舞爪,尽职尽责的守灵人喝退不甘的幽灵们,将它们从昏黄人间驱赶回白雾的地狱中。

借着树木掩护,灰色斗篷的少年融化在遥远夜色中,闪烁了几下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消失了。

鸮掩着斗篷,沉默的走在泥泞的道路上。

这里是贫民窟。

一个同擂钵街齐名的混乱之地。

甚至比擂钵街更加破败、更加混乱。

他在擂钵街殴打幽灵的威名显然还没有传到这里,从阴暗的小巷、破旧的房屋、甚至杂物堆积的缝隙中传来诸多不怀好意地打量。

或者说即使知道面前披着斗篷的小矮子可能是个危险人物,这群生活在人间地狱的行尸走肉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赌那微乎其微的不可能。

很快就会有人沉不住气。

没办法,那少年身上纯银的徽章、花纹精致的宝石扣以及淋雨也不会浸湿的贵重斗篷象征着他们最向往的一切。

——只要能抢劫这个家伙,哪怕只是拽下一个扣子,也足够他们好吃好喝的过上一段逍遥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