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点那么多蛋糕,每个还只吃一口。”
鸮已经无奈到没脾气了,看了看椅子上所剩不多的蛋糕,捡起被扔到一边的伞:“过来。”
被雨淋湿的黑发间似乎冒出了两只猫耳,一动一动的,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京子的话,恐怕的确会疯狂心动。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停在身后,乱步委委屈屈的松开椅子,转身趴在背对着他微微屈身的少年身上。
“这可不是偷懒,乱步大人真的走不动了。”
他接过伞,攥紧少年明明淋着雨,却一丝水迹都没有留下的灰色斗篷。
鸮没有理他的挽尊发言,只是说:“剩下的蛋糕你自己吃掉。”
外表十四岁的他比十三岁的乱步要高一些,哪怕怀里揣着一只三花,再背起一只瘦弱的乱步猫猫还是绰绰有余的。
黑发猫猫把脸贴在少年微凉的斗篷上,嘟嘟囔囔:“你要找的那个犯人看起来好危险,乱步大人都没有看出来他的作案手法。”
鸮走的很稳,听到这句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并不了解这个世界诡异一面的少年当然无法想象那些穷凶极恶的怪物是用怎样的手段来害人的。
黑色的猫猫没再发出声音,两人之间只剩下静谧的呼吸与安静的雨声。
鸮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慢慢的往前走,过了一会儿,熟悉的暖黄色的光晕撒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本应在擂钵街附近的黄昏酒馆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昏黄的灯光照耀着杯中随气泡沉浮的冰球。
老板脸上带着笑意,推了推摆在吧台上的两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