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酒馆老板的照相机,京子为中也拍下了他站在玻璃花房前的照片。
暖黄色的灯光在细如薄纱的雨丝中荡漾出一圈迷离光晕,站在盛开着白玫瑰的玻璃花房前,头戴有宝石和羽毛装饰的圆顶礼帽,抱着与他配色一致奇怪猫猫的小中也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微笑。
“咔嚓——”
相机偷偷从时光的河流中剪下一角,将这幅唯美的画面定格。
这是「庇护所」家庭相册中的第一张相片,而这个家以后也会有更多的猫猫,照更多的相片。
京子是这样相信着的。
买好需要的生活用品,拜托系统送回庇护所,鸮踩在高且窄的墙沿上脚步无声,轻巧的如同一只在夜色中穿行的猫科。
带着破碎痕迹的金色眼瞳映出路边寂寥的树们,它们沉默的站立着,一如忠诚的守灵人。
雨水能洗去尘埃,却洗不掉这座城市的阴霾,于是这里的天总是泪落不止。
他要去查探白日迷津的第一案发现场。
在窄窄的墙沿上与一只三花狭路相逢。
脚下的“路”不过少年脚掌宽,让路是不可能的,人和猫都让不开,但直接从三花猫的头顶跨过似乎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
表情严肃的少年摸了摸下巴,左手握拳,在右掌上轻轻一敲。
又一次被揣进斗篷,夏目三花无声叹气。
似乎每次与这少年碰上,都逃不过被“绑架”的命运。
它这些天在横滨游走,也查到了一些关于“失踪”的蛛丝马迹,但受害人的痕迹似乎被刻意模糊过,并不能找到太多重要的线索。
连受害者的亲朋好友都无法察觉,那个黄昏酒馆的老板,却在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一早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