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抬手便把外卖扔进垃圾桶,骂了句恶心。

“你别浪费人家一片好心啊!”叶矩满脸写着心疼,“选管姐姐惹你啦?”

叶矩还想说话,却见顾清辞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怎么了?”不过十九岁的Alpha对掉眼泪的Omega手足无措,不敢直接碰,也不敢晾着不管。

“是脚腕疼还是谁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啊?”

枕头下面的嗡嗡声打断叶矩的话,顾清辞掏出手机,在叶矩震惊的眼神下接起陌生来电。

顾清辞不肯先开口。

贺渊只通过呼吸就判断出对面的小Omega在哭,攥紧秘书的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放柔声音问道,“怎么了?”

渣A还有脸问他怎么了?顾清辞气得打了个哭嗝。

“别哭宝贝。”贺渊想试探发生了什么,又怕戳了小Omega的伤心事,默默在脑海里拼凑接下来该说的话。

顾清辞的眼泪掉的更厉害,咬牙挂断电话,把那条彩信转发过去,然后把这个号码也加入黑名单。

贺渊接收到那条彩信,打开后越听表情越差,后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拳头。

站在旁边待命的秘书见此情形吓得不轻,极力降低存在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感情底线被一再触碰,贺渊哪怕再注重Alpha对Omega的尊重,也会想给白驹一个教训。

他按下白驹房间的门铃,在门打开那一刻抬起胳膊,把人怼在墙上。

“同样的事再有一次,我保证白家百年基业不复存在!”

白驹眼里燃烧着同样的怒火,不甘示弱地回瞪。凭什么贺渊心里只有那个连普通都算不上的Omega?

他才不会轻易收手!

顾清辞不知道S市的纠缠,谢绝叶矩帮他喷药的好意,把自己锁在房间,睁眼盯着天花板躺到天亮。

胸口仿佛被挖空了一块,钝钝地痛。

快要到上课时间,顾清辞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来得及搞清是怎么回事,寝室门便被大力推开,裹挟着雪松香的怀抱将他包围。

顾清辞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贺渊,剧烈挣扎起来。

“辞辞,你听我解释。”贺渊抓住小Omega的双手,到嘴边儿的解释在看清他苍白的脸色时咽了下去。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顾清辞躲开伸向自己额头的那只手,“别假惺惺了。”

“你不就是想睡我。”

趁贺渊怔愣的间隙,顾清辞挣脱束缚,一瘸一拐地朝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走。

“脚怎么了?”贺渊从后面拥住顾清辞,死活不让他再挪动一步。

怀里的小Omega微微颤抖,贺渊心都要疼碎了,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抓住小Omega的两手,扣在身前。

“昨天的事真的是误会,我手机开会时没电了,本来想着回酒店联系你,却被主办方邀请去晚宴。”

都这时候了还在骗他,顾清辞侧头,脸颊擦过贺渊的嘴唇,撞进那人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眸子。

不愧是影帝啊,演技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