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牧言枞转身走向林脆脆两人并肩离开,而蓝翊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摆出一个相当奇怪的形状,他瞪着一双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恐。
白原珥熟练地拨通了校医院的电话,五分钟后校医院的急救车赶到,将蓝翊带走。
在蓝翊被端上急救车的最后一个瞬间,休鸠看到他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害,年轻人不要总是想当然地尝试。”
休鸠拍拍谷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感叹道。
谷亓反拍了两下休鸠的头,当初挑衅得最欢的就是你啊。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去,只剩下庄曾在原地,受到了一连续惊吓,面容呆滞。
庄曾不明白,庄曾现在觉得牧言枞是怪物。
怎么有人能在一分钟内把人都手脚都搞脱臼再按回去三次!?
他是人吗?这合理吗?
“言枞……”
林脆脆和牧言枞走向食堂,纠结了很久的林脆脆还是出声,听见他紧张的声音,言枞停下转头。
“怎么了?”
“就……那个人,我其实跟他不熟,我就见过他两次,而且之前两次见面我们都闹得很不愉快。”
“我对他今天这样也很惊讶,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
“我不会答应他的。”
林脆脆十分认真地解释着,他和牧言枞对视,看着牧言枞黑亮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他紧张地额头冒汗。
他怕牧言枞误会。
他不想他误会。
“嗯,我能看出来你不喜欢他。”牧言枞拍拍林脆脆的肩膀,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