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手伤得厉害,让妈妈带几个医生过来包扎。”牧越辰在旁边解释着。

医生走到牧言枞旁边,看到他明显不小的出血量,有些惊讶,随后伸出手想要捞牧言枞的手臂,牧言枞把手挪开了一点表示自己的抗拒。

“别怕,我看看就好了。”医生只当牧言枞是小孩子脾气,温和地劝慰着。

牧言枞倒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到时候纱布拆开,一条手臂都是疤,怪丑的。

“怎么了?”

见牧言枞一直在躲,那医生有些奇怪,看向牧言枞想询问个究竟。

“不疼,不用看。”

“我看着挺严重的。”医生说着,旁边围成一圈的牧家几人也点点头。

是很严重啊,一条手臂都血次呼啦的。

不过最终医生也没有得手。

因为停电了。

伴随着一声惊呼,整个派出所都陷入黑暗,牧言枞身子一抖,心底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慌。

他害怕。

从那年那天失去母亲之后,他就开始怕黑。

一陷入黑暗,他好像就会回到了那天,成为那个被关在黑暗衣柜里无助崩溃的小孩。

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牧言枞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再加上他现在还处于失血过多的状态,没过多久,牧言枞身子一颤就往旁边倒。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托住了牧言枞的脸,把他扶起然后带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牧言枞在意识模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他靠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一下一下,坚定地跳动声,让牧言枞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