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枞贴心地提醒牧越辰,牧越辰僵硬地点点头。
“言枞,你的手要抹点药吗?”
牧意安倒是比较关心言枞的伤势,拿了药箱过来。
言枞拿出酒精,往手上喷了两下,就当处理完了。
以前更大的伤也就这么喷几下就好了,省点药。
过了几分钟,牧温平叫的警卫到了,把这些闹事的公鸡全都抓了起来,然后正好。
宋雯芊回来了。
宋雯芊看着满地的鸡毛和鸡屎,看着破烂的沙发和地板。
她有一个瞬间。
疯了。
“牧温平,解释。”
“是牧越辰造的孽,你找他。”牧温平丢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
牧意安则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火速出门,牧越泽早在鸡闹事的时候就不在家了。
于是留下牧越辰和宋雯芊尴尬对视。
牧言枞看戏。
“……”
“算了。”宋雯芊想起更重要的事,准备把牧越辰晾晾,她朝牧言枞走去。
“言枞,还有一星期就开学了,你有想去的学校吗?”
宋雯芊回了一趟娘家,学了一点如何跟继子相处的知识,知道要给继子找个学校读读,展现母亲的关爱。
虽然牧言枞在此之前没有读过任何书,也没有任何文凭。
问题不大。
大部分学校牧家都能把他放进去,当然能不能拿到毕业证是另一回事。
“啊,我能去读书吗?”牧言枞的眼睛闪了闪。
他想读书。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