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除了长得凶一点之外浑身都挑不出半点问题,气质中写满了“正”字的善良青年,因为牧言枞,二度被抓进派出所。
这次的事情明显比上次要严重很多。
毕竟是埋人呢。
当着人家哥哥姐姐以及众多警察的面,要活埋人呢。
谁听了不说一句,丧心病狂。
因为这次直接被警察目击到了,所以即便牧言枞准备了三千字的稿子并且声情并茂地进行演讲让整个派出所都落泪痛哭,也没能帮晏禹轩洗脱怨屈,晏禹轩仍旧被关押中。
“不能放他出来吗?”牧言枞说得口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顺手也给旁边的小警察倒了一杯。
晏禹轩现在被关在□□室,刚刚牧言枞去看了看他,他表示自己还好,正在努力熟悉环境。
晏禹轩:我感觉这里以后就会是我的第二个家。
小警察接过热水,道了声谢,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主要是我们亲眼看见了他拿着石头扒拉土堆,而最主要的是因为你……”
小警察对上牧言枞明亮清透的眼睛:“你是一级精神病,事件会被扩大化,并且你的话在这种场合下已经不能当证据了。”
“不过问题不大,待会会带你去做全身检查,只要你没什么伤,他也就住个两三天。”
牧言枞点点头,他低下头开始思考自己该给晏禹轩什么补偿,他这里倒是有个东西很合适晏禹轩。
话说院长阿爸当初跟他说“有证的精神病到哪儿办事都更方便”,但是他的精神病证目前看来好像麻烦更多?
现在精神病证很难办到,但是言枞的精神病证是安礼办的。
因此,含有亿点点水分在里面。
除了晏禹轩之外,牧越泽也被人紧紧看管着。
因为他俩头对头地挖坑,离得最近的时候不过一棵树的距离,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怎么说都不能放过。
这样一来,两个人都没有拿到那个传说中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