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礼是牧家暂时无法得罪的人,所以来接人要更麻烦些。

“言枞……是吧?”牧温平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这个十九年未见的孩子说话,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个精神病。

虽然看上去还挺正常。

“嗯。”

言枞正在拍打安抚着身旁低落的牧越辰,听见牧温平喊自己,轻轻应了一声。

“你好,我是牧温平,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理解不了,其实我……”

“你是我爸爸。”言枞打断了牧温平的话,难得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好,我是言枞。”

!?

牧越辰和牧温平听到这话一起懵逼脸,眼睛瞪得滴溜圆,这样看倒是挺像父子的。

“我告诉他的。”一直安静的安礼突然说话,众人把视线转移到角落里抱着手站着的安礼身上。

“我认识邱菁。”

这话一出,牧温平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言枞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面色变得惨白,手在微微颤抖。

邱菁,言枞的生母。

一个相当狠的女人。

场面凝固了很久,牧温平才继续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接言枞回牧家。”

“嗯。”

“你带走吧。”

安礼点点头。

言枞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站着,眼神空洞。

“你就这样让我带走?”牧温平有点不敢相信,安礼看上去还是很喜欢言枞的,怎么会这么轻易让自己带走言枞。

“嗯。”

“不过,记得对这孩子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