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礼的陪同,他不能出大院的门。
他擅自出去了,就是做错了。
安礼更加生气了,他气的当然不是言枞轻易出大院门,要不然也不会给言枞钥匙。
他气的是言枞出门居然是为了买鸡蛋,他那么怕黑居然为了牧越辰半夜去买鸡蛋。
明明他跟言枞说了千百次牧越辰不是什么好角色,也知道要离牧越辰远点。
安礼实在是很生气,言枞乖巧地拿起遥控器,递给安礼。
做错事了。
该被打。
他以前做错事,阿妈都会打他,安礼这些年没怎么罚过他。
院长阿爸舍不得罚。
他可以自己来。
安礼不接,言枞自觉地按下了按钮。
电流迅速遍布他的全身,带来剧烈的刺痛感,不过言枞神色如常,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以忍受。
他只是看着安礼。
“院长阿爸,对不起。”
“关掉。”安礼见言枞自己开了,着急了,上前抢遥控器。
言枞紧紧握着不让抢,安礼又无奈又着急地说:“我不生气了。”
听到这话,言枞才关了电椅。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
安礼只能叹息。
他花了十三年,也没能改变烙在言枞心底的“规则”。
他说服不了言枞逃离那个女人建立的扭曲牢笼。
见言枞刚刚被电没有什么反应,牧越辰好奇地开了电椅,伸手摸了摸。
眼前一白。
这是牧越辰第二次直面死亡。
他缓过来之后,抱着言枞的胳膊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