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那个黑色卫衣……”
“啊~”安礼突然露出一个微笑,缓缓说道:“那是我们院的一个精神病人。”
“!”
牧温平突然看向自己手中的药瓶,愣愣地问道:“那这……”
“这可能是维生素,也可能是糖果。”
“那孩子总是会有稀奇古怪的突发行为,抱歉。”
安礼无奈地说道,但是嘴角上扬,看上去倒还挺愉悦。
“……”
直到安礼帮牧温平把电椅的镣铐解开,将他扶起送到休息室,他都沉浸在那股震惊之中无法脱离。
—
安礼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靠在门外的言枞,走上前揭下了他的卫衣帽子,用力揉了揉对方的头。
“你这小子,干嘛又去捣乱。”
“院长阿爸。”
“我看爸爸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言枞有点疑惑地歪头,他刚刚是真的想去帮忙的。
他这些年跟在安礼旁边,看了很多书,也学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前几个出院的病人也是他劝出院的。
他慧眼如炬绝对不会看错!
安礼拍拍言枞的肩膀,说道:“小烟囱,你爸爸是真的没问题,主要是你的哥哥姐姐,问题太大。”
“任谁这样三个孩子,都会一时精神失常的。”
“嗯?”言枞听完,十分很着急地询问道:“是什么情况呢?”但是他的眼中并未见半分紧张,仍旧清澈明亮,不带一丝情感。
安礼轻轻叹了叹气,这孩子……到底还是在努力地演着做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