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他感觉自己抬头也很累,稍微动一动都很疲倦。

“但是就在一分钟前,牧先生看见我的时候,还很激动。”

“而且我能看出,在我进来之前,牧先生还是很低落的状态,短短两分钟,就转换了两次情绪。”

“而且情绪状态改变得如此之快……”

“牧先生,真的感觉不到什么问题吗?”

被言枞这么一说,牧温平的心跳突然急剧加快,对方娓娓道来,说的每个字都十分有信服力。

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去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点毛病。

“这……”

“是被那三个孩子气……”

言枞:“他们是您养了很久的孩子,为什么就这段时间会被气到……”

“完全失去了儒雅公子的模样呢?”

“因为他们也是这段时间才不正常的啊!”牧温平突然激动地说道,但是也只是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甚至对方的手里握着遥控器,好像打算随时打开电椅让他恢复冷静。

看到遥控器的瞬间,牧温平又冷静了,疲倦感再度如潮水般涌来。

他心底不自觉地开始相信眼前人的说辞。

“你确定,他们这段时间不正常吗?”

黑亮的眼里带着质疑,牧温平莫名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他们不正常的具体表现是什么?”

“他们说得话很奇怪。”

这点牧温平几乎是秒答,因为他最近耳边还能时不时响起牧越泽那句“我反对”。

“你确定,你听到的话,是真正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吗?”

“你确定,关于你脑海中对近期三个孩子异常行为的记忆,不是幻想吗?”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