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懒又娇的小废物宁愿跟嗷呜去工地搬砖,好歹能每天回家吃嗷呜做的香喷喷的饭。

大概是小含羞草拒绝得太过耿直,有那么一两个导演心生恼怒,圈子里隐隐有风声说哪个小练习生还没出道呢,就仗着美貌耍大牌,脾气不小,不太会做人。

这些传不到乔满耳朵里,她在准备第二场舞蹈的时候,有工作人员通知她,外边有人找。

小含羞草猜了几个人,连宋肄那个讨人嫌的也猜过,独独没想到嗷呜会跑大老远来找自己!

他们才刚(单方面)吵架呢!

少年白衣长裤,身材清瘦高挑,站在烈日炎炎下,提着个粉色大狗熊头的保温袋,他站在那里,自成一方清凉天地。

少女心里高兴,下意识要冲过去,很快反应过来,她还没原谅小饭仆!

既是如此,那架子肯定要端起来了,否则小饭仆得要上天了。

少女脚步停了下来,背着小手,在原地踱着小碎步,踱着踱着就要往回走。

刚一转身,手腕就让追上来的少年握住了,少年垂着眸,看不清神色:“对不起。”

他没解释为什么道歉,这很嗷呜风格,将粉色保温袋递给少女,“我做了花胶鸡汤还有几个菜。”

小含羞草心里高兴,却还是气哼哼地扭头,“谁吃你的菜,我才不想吃!”

冷邬能不了解乔满?甚至比起乔满对他的了解,他要更细心入微,更了解少女。

他抿着唇,低声说:“比起给我报仇,你的安全要重要的多。”

那些恩怨在他看来,实在微不足道,连乔满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