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如怔了怔，也开口问候：“早上好。”

他很想开口对苏念杉说抱歉，但几番斟酌字句后，苦恼地发现自己找不出一个好办法既能避免“游泳”“潜水”又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秦晏如换好衣服，从桌上捧出几页复印纸，递给苏念杉。

“你昨天没来上课，我找了你们班的一个同学，复印了他的笔记，”秦晏如依旧有些尴尬，尽量避免着和苏念杉的眼神接触，“你那么聪明，应该能够看懂。”

苏念杉察觉到了秦晏如的眼神躲闪，明白是自己那天过激的反应让秦晏如有些担心。

苏念杉心下愧疚，接住秦晏如递来的笔记，轻声说道：“谢谢你。”

“你…你没事了罢？”秦晏如见苏念杉现在情绪稳定，也没有其他的病痛征兆，于是小心试探道：“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是你朋友接的。

他说你在睡觉，我就没打扰了。”

“我没事。”

苏念杉见秦晏如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又忆起自己第一次和秦晏如打交道时对方羞怯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那天我突然身体不舒服，可能说话的时候语气重了一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苏念杉目光往秦晏如椅子上一扫，秦晏如循着他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椅子上多了个蛋糕。

“给你买的早餐，”苏念杉道，“作为你帮我选课还为我复印笔记的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