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道:“思等流波,终潮不息;心如膏火,独夜自煎。”
他小时候所有的诗词都是父母教的,唯有这两句,是陪着他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一个字一个字教着他念出来的,即便是记忆力有点欠缺的现在,他也能毫不犹豫地背出来。
大概是受了重病的影响,他所有的器官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衰竭,即便不危及生命,但也对平常生活有影响。
比如现在,他充墨水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颤抖,明明感觉自己拿得很稳,可瓶子一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浸透了。
程晏叹了口气,放下笔去了卫生间。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若在平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去睡觉了。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客厅的桌子,最后还是回卧室睡了。
“晏晏。”
好像有人叹了口气:“你壁炉的火还没灭呢。”
程晏躺在床上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眯着眼睛去拉那个人的手:“我灭了,我吃饭前就灭了呢。”
“是吗?”
“嗯,我有好好听他的话呢。”
十八岁的秦嘉远很是经历了一段叛逆的时期,他刚刚分化成alpha,性子暴躁,强壮的身体可以随便拎起人来揍,没少给自己的父母惹麻烦。
这一年的秦嘉远,一改之前给大家展示的乖巧形象,抽烟,翘课,染头发。他顶着一头白金色的头发进校门的时候,让一大堆偷偷喜欢他的oga大跌眼镜。
他要每天扔掉家门口不知道是谁放的玫瑰花,然后再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