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看着他,气息微乱,手被他握着动作。
男人撬开她的贝齿,百般纠缠。
阮璃璃莫名没一会儿就开始腰间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从尾椎攀了上来。
以至于她坐在桌子上都坐不太稳。
似乎是感觉到她没力气支撑,北冥渊另一只手圈过她的腰,牢牢地叩住。
末了,低喘着在她耳边呢喃,“宝宝……我想你了。”
“不是……才半天没见。”阮璃璃微微扬头,轻咬了下唇。
过了一会儿掌心都磨得微微泛红,滚烫无比。
“是,才半天。”北冥渊低笑了一声,“今日还不少人来问我,昨日宠的人要不要赐位份。”
阮璃璃喉间一梗。
王后在众人的印象中必须是端庄自持的,大约是宫中人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王后能这么不受控制。
也根本没有人把她往昨日那个惊艳四座的舞女联系在一起。
她还能怎么赐位份。
“我还听说,今日王后闭门不出……”北冥渊深吸了一口气,“据说是伤心欲绝,哭到天亮。”
阮璃璃:“……”
“不过宝贝确实是哭到了天亮,嗓子都哑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哭?”北冥渊挑眉,“轻了哭重了也哭,你要为夫怎么办?”
阮璃璃咬了咬唇,“别说了。”
男人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