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用过午膳,正坐在榻上看书,绿蜡慌慌张张地奔进来,迎面就是一句:“不好了,夫人。”
她内心一凛:“怎么了,是府上出什么事了吗?”
“奴婢方才路过侯府,见侯爷匆匆叫了马夫出门,就去问了侯府边上的小厮,说是……”她哽道:“说是南蛮前线闹了疫病,卫军的和南蛮秃子都有染的,闹得凶险,现下停战就耗着看哪一方能挺过去。”
疫症……
奚霂微怔,随即着急道:“都督呢?”
绿蜡摇头:“都督情况不明,大抵是没有感染,否则早乱军心了,眼下萧侯爷去都城押药回来,第一批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月才到。”
“不是,这边没药吗!”
“一味药只有北方有,都城紧急在配了,就怕让南蛮秃子先治好了,那咱们可就输定了。”
奚霂刚想说什么,掌事嬷嬷又蹬进了她的屋子,喘的气还没抚匀:“夫人!蒲雪病了,就昏在厢房里,奴婢差人请了大夫来看,说保不齐是疫病哩!”
什么!?
奚霂抬脚就要往厢房去,幸亏绿蜡和那掌事嬷嬷眼快一人一腿给拽住了。
“夫人您不能去,疫病传染厉害,您去了不就是上赶着得吗!”
“哎哟,我的祖宗夫人,您这是要去干嘛哦,”嬷嬷哭道:“疫病要是传给了您,咱们府里上下几个脑袋都不够给都督砍的啊。”
“哦,那我就眼睁睁看着蒲雪死在厢房?”奚霂咬牙,“抱歉,我做不到,疫病我有了解,进去只要遮捂住口鼻,不去碰她的吃食和衣物就不会染上,起开,我身强体健得很!”
“这不是身强体健的问题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