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在楼下等她:“我送你回家?”
“不用,”徐轻摇头,“再不走你就迟了。”
来之前她看过机票,从申城飞往伦敦今天还有最后一班,之后几天就因为台风完全停运了。
宁越没动。
徐轻拎着箱子打车,随口问:“不走吗?”
不走吗,那边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他。如果换一个人,如果对方不是徐轻,也许还会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宁越看向她的发顶,呼吸声很轻。
他们之间的阻力从来都不是某件事,某个人,或者那些已经过去了的记忆,而是属于两个人不同的,闪闪发光的路和未来。
那天在机场大厅,安娴面对着宁越的眼睛,听到属于她的最后一句话:“安娴……从来都不是她像你,而是你像她。”
那次在清吧,我把你当成了她。
“我车来了。”徐轻指了指路边。
宁越点头,走到后面拍了一张车牌的照片,随后帮她把行李提上车。
“谢谢,我走了。”徐轻打开车门对他轻轻摆了摆手。
“徐轻。”他和往常一样俯身下来跟她说话,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出挑,终于落下两个字,是她的名字。
徐轻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指节是微微蜷曲的。一弯,两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