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下人,褚牧便自己动手,将两杯都满上,“大人别怪我无礼,实在是情势所迫。”
周怀民似乎毫不在意,依然如常与褚牧谈笑,褚牧观察下来,周怀民为官几十年,为人正直又不失圆滑,名声一直不错,自然不会为区区小事失了分寸。
“我听说大人已有二子一女?”
周怀民点头,面上浮现慈爱之色:“是啊,小女已经及笄,正在家中待嫁,本来觉得褚公子是难得的佳婿,不过听说你已向岑府求亲,看来是我乱点鸳鸯谱了。可你家中父母已故,族长又远在洛阳,是否需要有人主持大婚?”
周怀民本是正襟危坐,眼神清明。直到他看到褚牧手中的香囊,瞬间变了脸色。
“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褚牧笑了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大人也知道我前阵子做了些什么,江家已与我划清界限,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是代表自己来说的。”说罢就将那香囊递给了周怀民。
他虽然不知道周怀民在想什么,也看得出他无比慌乱懊悔,扶额长叹,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唉……一时糊涂啊。”
周怀民低头不语,良久未能回神,褚牧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也有些奇怪。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这也算不得什么大罪。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周大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