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却只扫了一眼,见梅花昼并没有被拿捏在其中后,直接揽起梅花阑,飞身而起。
后殷扬手厉喝:“给我放箭!”
一瞬间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急速飞射了过来,箭如暴雨。庄清流却如踏水沾花一般几个从容起落,直接点踩着那些箭雨轻盈而出,一溜烟儿从这里飞远了。
既然人现在并不在后殷手上,那必然是先一步被送回后氏在河谷对岸的驻守之地了。说来也奇怪,一道河谷之隔,北边天气晴朗,南边这会儿却正在飘着细密阴冷的雨丝。
后氏的驻地据一个狭长的山体而建,两侧嶙峋的崖石上架着火把,火焰在细雨中幽幽闪闪,略有低烟不时冒出。庄清流无意多耽搁,如入无人之境地掠进去后,眨眼就将不大的几排房屋和校场巡梭了一个来回,梅花昼此时正被关在一个特殊的笼子里,身上捆有缚灵锁,这会儿已经晕过去了。
庄清流毫不犹豫地抽出逐灵,随便一刀连笼子带缚灵锁地割开,带上他快走的时候,忽然眼角一闪,转头在一道幽幽火把的亮光下又看到了一个笼子,这个笼子里关着一个和梅花阑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左侧脸有一个很奇怪的红色纹印,赫然是人参的形状。
庄清流盯着笼子里同样昏迷的少年,在他脸上来回细细看了两眼后,忽然皱眉,在后殷赶回来的前一瞬,也带上这个少年消失离开了。
几人眨眼回了梅花阑在梅家仙府的屋子里,庄清流很快将梅花昼和那个顺手救回的少年都放在了床上,分别大致检查了一下,脸上有红色纹印的少年没什么别的问题,呼吸平缓,只是暂时晕过去了。梅花昼情况却有些不大好,浑身发烫到诡异,庄清流暂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梅花阑毕竟还小,精神紧绷了半日,现在仍旧缓不过来,定定站在床前看着梅花昼,一张小脸紧巴巴的,看起来更像小老头了。
庄清流想了想后,给二人盖上被子,转头轻轻拍拍梅花阑的小脸:“好啦,没事儿了,别害怕,烛蘅的医术你知道,我让她过来看看你哥。”说着很快在手心燃起灵光传了讯。
烛蘅虽然日常高冷傲然,看到庄清流私自出岛就恨不得用眼睛把她射死,但自己接到紧急传讯后,还是一秒都没耽搁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