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弗怒喝:“谢里登!谁允许你擅自离队!”
“是我。”
玛格丽特说:“你有什么疑问吗,卫兵。”
格罗弗咬牙,“没有。”
谢里登回来后,小声道:“您其实不用帮我的,我确实违背了规矩。”
“你救人算违背规矩?”
谢里登:“不,那是身为骑士应尽的职责,但我擅自离队,的确该罚。”
玛格丽特发现谢里登有点一根筋,她说:“我没看到你离队,我只看到你救人。”
“离队和救人你认为哪个重要?”
谢里登回她:“救人。”
玛格丽特说:“你看,你的离队是为了救人,救人的前提是离队,这是个必要条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谢里登这次没有回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斯格特克皇都─布洛瑟姆。
萨曼莎坐在宫廷金丝红木桌前,批改着近几天大臣们送来的折子。
阿比特抱着一个长形木盒进来,放到萨曼莎的桌上,“奥利维亚送来的。”
萨曼莎放下手里的羽毛笔,兴致缺缺地打开盒子,“他们倒守信用。”
阿比特:“我们的大军就在坎伯兰外面,他们不敢违约。”
萨曼莎嗤笑道:“是他们先引狼入室,可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