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务勤的衣袖一整个拂了上去,然后熟练地从医药箱里抽出两根棉签,一根沾了碘伏在她手臂上涂抹了两下。
眼见着针头就要扎进自己的手臂,务勤再也冷静不了了。
她往回缩了缩手臂,直直地盯着那一截尖锐的针头,问道:“你……你给我注射什么?”
祖龄闻言,针头在距离她皮肤几厘米处顿了顿。
祖龄懒懒地抬了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做回答。
然后,务勤清晰地感觉到针头扎进了自己手臂三角肌区。
祖龄从指缝间取出刚刚多拿的一根棉签摁住扎针处,然后干脆利落地拔出了针头。
务勤哎哟一声,接过祖龄递来的棉签压住。
“狂犬疫苗。”祖龄自顾自地说完,然后起身把用过的针管连同棉签一起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务勤有些惊了。
“你……这哪儿来的?”
祖龄把医药箱关拢,头也没回地反问了一句:“那我人类穿的衣服又是哪儿来的?”
务勤哦了一声,想起了很久以前祖龄的那一句“天界和人界也是有沟通联系的。”
务勤寻思着,祖龄又是给自己拿药又是给自己打针的,再怎么说也得道句谢谢。
可是相比于谢谢,她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可能更加重要一些。
“对不起。”务勤低头绞着手指,“虽然迟到的道歉无济于事,但是我希望我真挚的道歉能够缓解一些我对你的伤害。”
祖龄手上的动作一顿。
务勤没听到祖龄的回答,抬了头去看祖龄的神情,却被她摸着后脑勺吻了一口。
不知什么缘故,务勤似乎一点都不反感祖龄这样。
她仿佛已经适应了祖龄的喜欢,仿佛她也在喜欢着祖龄。
祖龄直到务勤用拳头轻轻捶了捶她的肩膀才放了手。
祖龄的声音很轻柔:“受伤了别逞强,不然我会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