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游过白今身边,看那只鲨鱼还在傻乎乎地一个劲往前游,还没个停下来的意思,干脆也不追了,转头去和白今汇合。
白今见状,赶紧收了屏障。
她对着鲨鱼远去的背影奇怪地咦了一声,调侃道:“怎么着,这鲨鱼怕你啊?”
“不知道,但是这肯定不是自然界的鲨鱼了。”
白今眼里的笑意更深,“为什么,就因为它怕你啊?”
祖龄自动忽略了她话里所带的嘲讽语气,回答说:“自然界的鲨鱼都是最具有本性的,除非我们有授权,不然它不可能见了没有授权的仙子转头就跑。”
白今蹙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这家伙刚刚见了我又不跑,凭什么?”
“可能它不承认你吧。”
白今被她这么一怼,也不开心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鲨鱼它只怕你?”
祖龄微挑眉头问道:“它怕不怕我这个很重要么?”
白今只好罢休。
但在她们讨论完这鲨鱼到底怕不怕祖龄后,这家伙又游回来了。
祖龄在白今稍后的位置扶着竹筏在海面上漂着。
鲨鱼直接对准了祖龄游过去的。
祖龄先是举了伞对准鲨鱼,鲨鱼一见这把淡黄色的伞,立马规规矩矩地停了前进的步伐,在原地转圈。
“这是在干嘛?”
白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鲨鱼是傻鱼吧?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祖龄淡淡地说:“说不定内在是条聪明的鱼。”
祖龄看它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心里也不禁好奇起来。
这条鲨鱼似乎没有想要伤害谁的意思,那么它来是干什么呢?
祖龄把伞收了,偏了脑袋对白今说道:“我去看看。”
“什么?”白今像小猫受了惊一样地看着祖龄,眼神里传达的满是“你是认真的?”这类的意思。